2009年9月11日 星期五

獻給師父的一封信

師父慈鑒:
認識師父的因緣,一直是自己認為最大的福報,好早就想贈份禮物供養,但老是找不到那份〝禮物〞巧逢師父生日的前夕,有了一番感觸,蒙師不棄,就用這筆墨把心理最深的感念訴與最大的祝福。
對佛教之認識,雖談不上認識,但確有所體悟,尤其近日深深的把這顆浮動的心給安住了,或該說心已不在胡思亂想,慚愧覺醒的心竟然在精疲力盡後,才猛然覺它竟是一場夢。困住自己的不是別人,而是自信的我,把自己領到一處陌生且不真實的憧憬夢想。弟子曾用心去分析存在夢想中的任何一個需要,更用主觀意識把生命局限在自己的範圍內,這個生命完全靠「生」而存在的,卻從未思考過它所要建立的生命價值是什麼?而也一直站在自己的思想羅輯去衡量得失,當然這一切也都只能目視眼前的,同樣的〝自在〞的空間也僅僅在「立足地」,記得師父常不假以言色的指正自己的種種過失。事實上我何嘗未努力過,只是用心卻忘了捨棄這個〝我〞,這是自己最大的障礙。如果不是師父毫不留情亦不厭其煩的給予一次又一次的棒喝提醒,初學佛的我,真能有返照的能力嗎?自己不只一次的試著想用佛法來洗滌自己的無明習氣,但總是過與不及的造成煩惱。這一切的煩惱又豈是「一日」所形成的,無始以來業力所感招的,無非也是輪迴之因,所以當師父喝斥時,常給自己許多的「不解」,由於自己不解而不能如實將佛法應用在「煩惱中」,雖然如此師父也從未放棄過對弟子的教導,在師父身上看到了出家人的慈悲;也看到行者的堪忍。這也是自己對師父最大的感念。
如果有人問我到目前為止,影響我最深的人是誰,我想是師父,因為這段的因緣,我的人生有了轉捩點,未來是一個未知的世界,可能一個人,或一件事而改變整個世界。所以珍惜當下是弟子最能體會「無常」,而無常著實令我體會到真正的「積極」,也多份精進的心。人多半在不開心時會憎恨週遭給予的不幸,卻極少反觀自己對週遭做了多少建樹,而人本能的力量就是保護自己,所以處處要求別人,殊不知因為怕傷害自己而錯過改正的機會。有時回想與師父討論時,種種不成熟的看法,現在想起來,那時的理直氣壯的長篇大論,真有些大言不慚。師父說的對:「不要一直想當傻子,因為自己也不是聰明人」,當下真覺慚愧。事實上以往所有的認知,皆是自己主觀意識的一個價值觀,因為這樣的價值觀也令自己的所為產生無明的煩惱。因此在學佛的路上,善知識的引導與提點是非常的重要,而自己確實深受師父你的眷顧,如何不教人感恩一切的善因善緣呢?即使自己的認知常因為錯誤而誤解師父的用心,此時回想起來,真教人不得不敬佩師父你總有一顆身為「道人」的心,這也增加自己隨佛出家的信心和決心。
確實認錯是需要勇氣的,好強的心一直沒勇氣承擔錯誤,任誰也不信我居然會把自己認錯的過程很真實而明白的告訴別人我的受益。至今最令我無法釋懷而感念的是師父有次解了我的不平,也著實給我上了一堂課,也第一次感受師父眷顧的心卻擊痛了我,致使眼淚不由自主的抗議,但很快的接受事實,更沒有比那時激動的想表達我的心情,突然間我的心量放大了,輕盈的身心好似一團輕煙與大地共存,沒有比那時更感動,我深深的知道這是可貴的經驗,也更珍惜與師父談話的機會,當然都會銘記在心,只是有時拙於開口說謝謝,但真的在我心裡好想講,相信師父你會明白的,在這特殊的前夕,弟子用感恩的心深深祝福師父生日快樂,並僅以「依教奉行」的心記取師父的較誨。

弟子 如陞 頂禮

2009年9月7日 星期一

叢林二十則

一、 叢林已無事為興盛
二、 修行以念佛為穩當
三、 精進以持戒為第一
四、 疾病以減食為湯藥
五、 煩惱以忍辱為菩提
六、 是非以不辯為解脫
七、 留眾以老成為真誠
八、 職事以盡心為有功
九、 語言以減少為直截
十、 長幼以慈和為進德
十一、學問以勤習為入門
十二、因果以明白為無過
十三、老死以無常為警策
十四、佛事以精嚴為切實
十五、待客以至誠為供養
十六、山門以耆舊為莊嚴
十七、凡事以預立為不勞
十八、處眾以謙恭為有理

2009年4月28日 星期二

光的啟示

光的啟示
當你打開書本,那種投入和法喜,是修學者最急迫而期待的,尤其是上課時,書本上的字字珠璣,猶如甘露法水,而師長講解時的體悟,真非筆墨所能形容。也許一句話、也許一個啟示、都是人生過程的觸點,除了是學習更是修行,修正有始以來的不良行為。但…如果一切都是在順境、那我就會說很有福報,這就是我對光產生逆境的思維、更是一種啟示。

美的事物,都由於時節因緣而有不同的感觸,更涉於人最直接的「心境」,它的好與壞、絕對沒有一定的。好像眼睛、會因為它而見光明、因為它而見黑暗,就實質來講、沒有了它、一切似乎被停止了,人的意志力是可以突破非自然的準則,但真有多少人能去面對。當我第一次面對視力帶來的阻礙時,心中的著急、如石般的重,無常的令自己失控而著急。事實不會因為逃避而不存在,唯有面對才能解決問題,只能想盡辦法告訴自己、身為修行者,尤其是出家人、就需要親證佛所說的「法」,凡夫之心,如何真正在〝無常生滅流轉中〞去把問題解決,也許這就是要去把握生命的轉折點吧!當一切事實都無法改變時,就是學習面對,如果不能面對自己,就再也沒資糧歷練人生了。生命過程是沒有規則性,如何掌握它的方向、就只能適時調整腳步和情緒。其實很多事,是經由「不順」而認知其可貴和可敬,但它的代價往往是相對的肯定。

人生的究竟歸處,我們都難預測,以致於在無定數當下,就只有真實去把〝自己好好安立住〞沒有人可以替代和解決,這是自己最能感受的啟示。由於事實的呈現,也令自己有更深層理解對光的依賴,它一直是被〝理所當然的存在〞,直到無常現前、才驚覺其重要性。人何嘗珍惜過身邊的人事物,如果稍作思維、想必人生的遺憾是有限的。在沒有權利說不的時候,就是要好好觀照自己、給自己機會就多一份啟示。
1999/11/15

影 子

記得在很小的時候,都會追著影子跑,但無論怎麼轉、怎麼抓、怎麼踩,就是無法如願的將影子掌握住。後來長大之後,才體會到「影子」根本只是一個投影現象,是幻化的、是虛妄不實的。

即使,現在長大懂事了,也不見得能放開心中的「影子」,在生活上我們實在有太多「投影現象」弄得自己「是非不明」,更因為「捕風捉影」,而讓人疑慮不安,使得人心惶惶,造成人與人間的嫌隙與猜忌。事實上這就是未能了知「真相」,就像緊抓著影子不放一樣「無知」。

其實,當我們對事情真相未能「實知」時,就會幻想許多的「影子」來認知,並將影子不時的放置在心中,讓它佔據整個細胞,蔓延在身體的每個角落,甚至因為它而產生心理上的意念,它本身並沒有什麼顏色,用手模索不到它。可是,卻可能因為它,而受到它的支配;我們的一舉一動也是它的直接表現。
由此可知,影子一直都未曾離開 過我們,我們一直把它擺個位子,也因此一直無法感受到自己「真實」的一面。它如實的與我們生活在一起,緊緊的、牢牢的扣在我們的每一個動作,如果我們要反省,它即是認識自己最好的秘訣。

所以,了知生命真理,不只在於追求,更要應用和把握,而影子即是最能如實的、真切的映現出自己關照不到另一面。如能擅用它,便能達到所謂的:「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人為鏡,可以知得失。」那影子即是最好的借鏡。

2009年4月26日 星期日

流水今日、修行古時

「當我們不再是小孩時,就該學習做大人」,這是我這次前往靈泉禪寺受三壇大戒最深的啟示。很多事,都不是能依自已的情緒去造作,當然我們凡夫的心,就是那麼「愚癡」造作了許多煩惱和障礙,往往都不自覺的去體會和反省,這能力的缺乏,是因為太自信、對人生的透視、不夠深切。經過此次的受戒因緣,學習到了「如何掌握修行的方向和目標」,而且也能和生活產生互動,並且不被社會潮流所淹蓋。

人生是一場戰鬥,這是許多哲人智者所不否認的。從佛教的角度看來,人生是物與心的交戰。物若勝心則物來支配心,心若勝物則心來支使物。這在人生修行過程中是絕對的關係。其實修行不外在日常生活當中,如何修正我們的身口意三業,這就是「修行」,任何的起心動念,皆是造作的業,因為有業,所以才輪迴生死中。今天修行有許多方式的不同,無論出家、在家,都須有所繫縛,因此我們偉大而有先見之明的大導師世尊,為不同根性的眾生制立了戒律。就現今的社會來講,許多戒律,似乎不符合「時代」。也有許多人提倡戒的「精神」,而多方面的「開緣」、「方便」到許多爭議和問題。但在「戒的精神」中,是不是每個人都能掌握的,這就是問題。

起初,我也有同樣的看法,是因為我覺得與其死守「戒」,不如顧好自己的心,但在宗麟法師為新戒開示當中,我突然覺得自已對戒的生澀,竟然用「戒的精神」來開放自已的習氣,那是對修行最大的阻礙。確實「時間」常常會改變現實許多的問題,但是無法改變人的習氣,所以無論社會如何的改變,都必須用戒來約束我們這個心。畢竟佛陀之稱為覺者,必然有超脫世人的看法,是我們凡夫所不能洞視的。就「開緣」也不是凡夫眾生隨性而立的,因此宗麟法師的這段開示深刻的令我想到古人對修行的堅定,真的是末學者所學習的榜樣,無論是時光如流水般的改變,也要深思祖師大德對修行的堅持。
2001年11月13日於圓光佛學院轉貼
  

從修學過程談善知識的重要性



善知識猶如航師一般,能在航軌中行駛並能掌握方向,在人生的導航中,我們都很難掌握一切的因緣,而透過善知識的船駛而能速登彼岸,這也是修行的目的。這方向的掌握會是此期生命最關鍵的時刻。尤其在我們修行當中,為避免造諸惡業,就必須有善法做為修行的基礎。而善法的成就,善知識會是強而有力的「增上」因緣。其重要性如父如母,滋養我們的法身慧命。

在修學的過程,大多數的人都是幾經波折,也常產生疑問而無從下手,猶如是一部大藏經放在眼前也無從翻閱。這時善知識的引導確實是最需要的。當然善知識的一個定位及角色是必須被認可和肯定的,因此,如何在我們生命中去掌握和認定是要有絕對的能力。就生活的體悟上,是不能離開人與人互動所產生的「增上」緣,而此緣能發揮到最佳,就得靠「善知識」的一個助緣。但親近善知識時,如不能時時提醒自己︰「觀德莫觀失。(<<成佛之道>>p.b3)」便難學習其長處,也難有師長可親近,當然就無法從中得到利益。孔子也說︰「三人行,必有我師焉」,也就是這個意思。而人生過程中的一切事,是需要眾多的因緣和合,所以善知識在修道上,無論是好的或者是不好的都是一個相當好的「借鏡」,此鏡便是最好的反省機會。

這一路走來,雖談不上有多坎坷,但在面對每個轉折點時,總是令自己產生極大的衝突,這種一次又一次的面對和努力,皆因有善知識的同行和鼓勵,也才令自己不被境界所轉。人是感情的動物,與生俱來的欲求常給自己帶來〝煩惱〞。如果不是有「法」的滋養,相信是很難不被大海所淹沒;如果不是有「善知識」的鼓勵,這一切的境界將是漫長考驗。套一句師長常講的:「你真是有福報」,這句不正告訴我,在我週遭的人事物,對我無非都是很切要的增上緣嗎?尤其是在修學的過程中,真的是一堂最真實的課程,而且是必須修的學分,沒有選擇權,因為這是修行的資糧,除非是選擇逃避,否則就必須在境界中不斷的努力和成長。

也許我們對善知識的認知,會產生一種「表相」的理解,甚至只願將利益「自身」的稱之為「善知識」,這種對別人的讚賞都相當歡喜、卻缺乏受批評勇氣,更把逆的增上緣防禦性的築起、本能的以為是自我保護者,事實上是錯失機會教育的。人是很難身兼自己人生的演員和觀察者,往往是需要一位善知識從旁指點。而在人生的舞台上,無論是任何角色都無法如自己的願;如自己所想的,而這位指點者不見得是和言愛語,怒目金剛的喝斥也會是強而有力的增上緣。

我們通常很容易忽略身邊的人,一直被「理所當然」所矇蔽,也都認為一切是應該的,從沒感恩過自己所擁有的,所以我們是很難體會身邊的人事物之可貴。雖然我們很難想像每個人對生命所賦予的價值,但對我來講,善知識真如一面鏡子,活生生讓你檢視到自己所不足的。我也從「不足」當中學習到自己有始以來習性所長養「煩惱」根源,這一面鏡子就是修學過程的增上緣,很如實的提醒自己怎麼把握修學的〝點〞,如果在這點上不能有所立足的話,那這一期的生命將又是一個過站。因此當境界現前時,不免將鏡子反照,適時的警覺,如實的映現在我的生活當中,這面鏡子即是我修學當中最真實的善知識。

僧團和合的現代意義-以六和敬為主之探討

【提要】
和合僧團所要具備的就是六和敬,這六種在修道上有互相「補足」的作用。透過佛法的教理、同行的砥礪進而得到增上,以達到成就修行的方便。不論時代如何演變也無法取消「僧團和合」的意義,其價值更勝科技文明,且切合時代社會發展的需要。僧團的和合因而並非只是個人分別(點上的)行為,更可落實影響社會的發展(面)。因此透過僧團和合時代意義的深層思考及探究,相信能將佛法的智慧更加遍傳,開啟社會發展的善性循環。


【關鍵詞】:僧團、六和敬、戒律、制度


【目次】

壹、前言

貳、正文

一、僧團的緣起與定義
(一)僧團的緣起
(二)僧團的定義

二、六和敬的內容與意涵
(一)六和敬的內容
(二)六和僧團的目的
(三)僧團規範的實踐準則

三、現代對六和敬的展望
(一)僧團的現代發展
(二)六和敬精神與時代的關係

參、結論

參考書目

壹、前言
印度初期的僧團制度,是以佛陀為領導中心的僧團,佛陀所成立的僧團社會制度是- 見和同解、利和同均、意和同悅、身和同住、戒和同修、口和無諍的六和合眾。[1]其意義,是建立在一個有組織的清淨共同生活體上,以求梵行久立令正法久住的使命理想。
六和敬是僧團和合最基本的守則,也是制度,而制度的形成也是因為,要使個人或者團體得到一個清淨的環境,而佛陀建立僧團規約即是「六和敬」。本文從僧團的六和敬為出發點,探討其六和合對整個僧團的影響,所以,本文的著重點是以「僧團和合的現代意義」作為探討,而筆者就以三藏十二部裏的「經」、「律」作為依據探討,在歷史、文獻上將不作考據。
本文從三部份來探討:
一、僧團的緣起與定義:僧團的成立的緣起,是因應時勢環境的需要,而又為僧眾不斷的擴增下不得產生有組織的僧團。所以,精舍的成立也直接影響僧團的改變,這種改變實際上已成為現代僧團的現象。而僧團的定義是不容被模糊。
二、六和敬的內容與意涵:六和敬所要涵蓋的意義和內涵,是從「和合」的角度給予最基本的道德觀念,制度的規範也在做適時調整而達「清淨涅槃」的修道的環境。在這方面筆者會有探究性的思考。
三、現代對六和敬的展望:和合的僧團,乃是佛法持續存在的基本前提。但如何與現代產生良好的互動,是為時代人所必須有的認知。因此,在本章節中會朝兩方面作概略性的說明:(一)僧團的現代發展。(二)六和敬精神與時代的關係。
任何一件事的成就都要有「和合」作為前提。此和合精神是任何團體乃至社會、國家都必須具備的基本的條件。希望透過和合的動力,令一切法在任何時代都能得以成辦,延續佛的慧命。這就是本文的主旨。

貳、正文
一、僧團的緣起與定義
根據巴利律藏「犍度部」大品所述,佛陀曾經教戒他的六一名弟子,「應為多數人的利益和幸福而遊行」,這是初期僧團的遊化生活方式。[2]到後來僧團卻是佛陀慧命的擴展與延續。雖然,印度當時以「乞食」為清淨修道方式。與現今僧團產生很大的差異。但最終目的即是要達到清淨梵行的修道環境。

(一)僧團的緣起
從成立僧團到僧團存在意義,在佛陀初度五比丘時,就為宣說四聖諦教法而組成了。在一般佛教團體是稱為僧團,而「僧伽」是佛教僧團的專有名詞。印度佛教僧團初成立時,是以「人」的團體來成立的,而後佛陀受大長者頻毘娑羅王的供養,住於竹園。[3]也因此而有了「精舍」[4]。也因而有「房舍」的僧團開始。
佛陀在教化上皆以方便善導下接引眾生向「善道」而以種種方便度化眾生。雖然訂下僧侶生活的四依法:j依乞食。k依糞掃衣。l依樹下坐。m依陳棄藥。[5]從「乞食」而成了「受請」,從「拾糞掃衣」而轉為「受衣」,從「樹下宿」而成為「房舍」住處。但都為清淨修道而努力,毘奈耶中說:釋尊的所以依法攝僧,使佛弟子有如法的集團,是為了佛法久住,不致於如古聖那樣的人去法滅。連自稱「辟支佛」式的頭陀行者──隱遁而苦行的,也不許他獨住,非半月集合一次不可。事實上這就是要和樂清淨大眾的負起責任來。可見了解佛法的解脫,不是個人的隱遁。」[6]印順法師對僧團的一個看法上寄予實質的意義,而筆者對此也有同樣的感受,身為現代的出家人,如何將僧團的實質功用運用在「此時代」,當然每個人的理解雖不盡相同,看法上更有主觀的認定,但至少都肯定僧團存在的。所以僧團的存在就自然成立了。

(二)僧團的定義
僧伽,梵語 sagha,巴利語同。略稱僧。意譯為和、眾。乃和合之意,故又稱和合眾、和合僧、海眾(眾僧和合如海水一味,故以海為喻,而稱海眾)。[7]從眾多和合意,便可知「和合眾」即是僧團。僧團是漢傳佛教的一般用語,佛教專有名詞其實就是「僧伽」。
僧團的定義可略分為二:十句義及和合清淨。
佛告舍利弗:有十事利益故,諸佛如來為諸弟子制戒立說「波羅提木叉法」。(摩訶僧祇律卷一)。
釋尊便制律以法來攝僧,這就有十種的因緣(即是十句義)[8]此「十句義」即是每結一戒必說十句義,是結戒必具備的精神。其精神是要能煩惱眾生皆能藉由此而達解脫。這十者是釋尊每制戒律的動機和目的;而使正法久住,可說是最後的目的。如果從「住法」的觀點看,僧眾就要有規律的組織,也才能將佛法長住世間。所以,「僧團的組成世尊是把他建立在律制上。」(見於《佛法概論》)既然是建立在律制上就不得因時因地而制戒。因此,規律的僧團必能成就僧眾的清淨,這樣也就能攝受僧眾的向心力,使清淨的僧團產生「攝僧」的目的。有一個和合的僧團,僧眾們就能各安其分,彼此為「道」增上,自然能「令僧安樂」。而有律制的和合僧團,使無慚無愧的犯戒者,在大眾制衡之下,也就不敢違犯。此能安心修道,而在律制的保護之下,便能得安穩,令佛法久住世間。
僧團除了是共同實踐佛法外,因此內涵是可以直接表現在個人〝形象〞上。所以,對為何出家,出家為何。在「修善道」之心,乃欲解脫修梵行之初。要如:
經云:「復當勇猛大精進 利益無量諸群生
棄捨家法趣非家 當住虛靜無為處」[9]
又「以信捨家趣於非家,修習堅固清淨梵行。」[10]
所謂清淨者即是欲解脫者。對佛法推行於人間有著「使命」。僧團的定義不在只是在形象上的表徵,更負有「弘法」的使命,當然除個人修證上的成就外,也更能方便善導度眾,但在方便上是必須具備某些條件。例如:正見、持戒、威儀及正業。如經云:
華嚴經三十曰:「正見牢固,離諸妄見。」[11]
法華經譬喻品曰:「持戒清潔,如淨明珠。」[12]
行者在日常生活的行、住、坐、臥的威儀最能攝眾亦不損威德。而清淨之身業亦有無漏之戒體,此乃出家修道須守護的規範。在「捨家趣非家」時,所發之「心」即是所行之「願」,《觀無量壽經義疏》云:「上品生者捨家棄欲而作沙門。」[13]因此,「以淨信心捨家入道,名聖法財。」[14]出家修道乃以「法施」謂為最上。在佛陀的教理基礎中,漸次從世俗轉而完美之智慧,這就是身為修道者應有認知。「佛法」是不能離開世間,也唯有世間才能將「法」永續。所以,出家者的形象除了是方便,也是清淨趨向涅槃的永續者。
有清淨的僧團必能在修證上發起「菩提心」,有發菩提心的善因必也能在修道上長養善法,此善法即是達清靜涅槃之法。唯識論十曰:「本來自性清淨涅槃,謂一切法相真如理。」清淨涅槃是向至道之目標,亦是一切法相之真理。聖者清淨涅槃欲得解脫,而凡夫「修道」意在脫苦尋樂。兩者雖在「道」上力求最上妙,但凡聖之見解確有異趣。因此,佛在制戒乃至成立僧團,除為「真理」訴求一清淨環境,更對僧團寄與深義,這也是佛賦予僧團的真實意義。而清淨不在他求,是從內心染著趣向真理,也就是一切法的實相。

二、六和敬的內容與意涵

(一)六和敬的內容
在《長阿含經》中佛告諸比丘有六種不退法而能令法增長的方式。也能令僧團達清淨和合,這六種方法正符合共住原則。而又無知法者即無法和合共住如經中云:
「眾中無知法者,百人千人不得一處住。」[15]

六和敬者:外同他善,謂之為和,內自謙卑,名之為敬。菩薩與物共事,外則同物行善;內則常自謙卑故名和敬。[16]

此「和敬」是由內外而行的一個行為,就一位行者來講,謙卑就能引領眾生起恭敬之心,而與人和善將能度化眾生,此乃菩薩之行為,也是渡眾生之善巧。
起行不乖名之為和,以行和故情相親重,目之為敬。[17]

有「和」的建立,就能有相互敬重的「樂」,此乃一切眾生同止惱行之方法。六和敬之「和」是建立在共同利益上,在僧團的生活上都以平等來遵守六和合,在見解看法上能相互的學習並群同策力,以達和敬之目標。在共住的生活資源裏,享有共同的利益,平等的供養,沒有前後之分,如此能安心辦道也能令僧安住。常常懷有慈憫心,不說惡言觸惱他人,令人不安,使人不悅。其實同住在一個僧團裏,僧眾和合必能身心道融,如此能安止一處而共同遵守戒法,即能使梵行得以清淨。而在共住當中人與人相處,在言語的溝通上是必須僅言密行的。所以一個僧團的和合一定要用和悅的言語與人溝通,並接受不同的意見,如此才能達到良好的互動與相處。此僧團就符合「六和敬」。在諸經典中對六和合都有詳盡的解釋。在《增一阿含》卷二十九,佛告誡諸比丘:「當思念六重之法,敬之重心,執在心懷,無令忘失。」僧團皆以「白大眾」(如僧羯磨[22])而公開化,並且在六和敬中也明白看到「戒」即是一種實質的公開規範和約束,在佛制的戒律當中也深深體會到,凡夫的無明多寡真的關係到「戒律」多少問題,就差別戒上,便可知戒律的產生是隨習氣業報而來。而「如來制戒,意在攝僧,攝僧意在令正法久住。而此六和敬即是令僧得以安住。在和諧的僧團中,必能使僧精進求道,而無障礙。」[23]因此,對六和敬的了解也必能對修道產生信心。六和敬正符合共住原則。因此和合的前導也是在此。而在共住前所要清楚的不只是現利問題,更要明白了解僧團實質重要性即是六和敬。

(二)六和僧團的目的
而僧團的成立不是現實利益的問題,而是藉由實修者來健全「僧團」,達到攝僧的目的。因此,如能將法的功用落實在實際修行中,那在行者中所持的戒即有功德殊勝利益,首先會因安樂而歡喜,因和合而清淨。而在六和敬當中,我們可以因為「和合」而產生「增上」的功力。好比一朵花,除有陽光和水的滋潤外,也不能缺少綠葉的襯托。圓滿的一件事,是必須靠整體的力量來互相成就完成的。
所以要在法上得利益,就要有同行梵者相互提攜。如此想者,那法的受用也必能因此而得到可敬和可貴。由此可見,和合的重點在以正見為先導,持戒為基礎,少欲知足為方便,身口意合乎佛法為手段,如此共同依法住在一起的僧團必能自利利他,乃至達成令正法久住的目的。

(三)僧團規範的標準
從「住法」的觀點看,僧眾就要有規律的組織,也才能將佛法長住世間。所以,「僧團的組成世尊是把他建立在律制上。」(見於《佛法概論》)既然是建立在律制上就不得因時因地而制戒。如何才能達到如法如律,就是要將佛所制的「戒律」落實在僧團。僧團的規範即是制度與原則。而規範即是在律法:(術語)戒律之法也。
四分戒疏一上曰:「或云尸羅,或云波羅提木叉Prs!a,或云毘尼。[24]
乃是佛教所講的「戒律」,是防止佛弟子造惡之法律。許多人都會將佛教的戒律與國家的法律畫上等號,這種理解是不圓滿的。佛教的戒律除了防非止惡,也保護僧團建立完整的制度,在世尊聖言量教誡下,令一些欲求梵行者在戒律保護中,得以達寂淨涅槃,成為人天師表;而一般「法律」是由凡俗所制,它是「有漏法」[25]。不究竟通常會有「機會」成為「理所當然」,在凡俗見解上常常不圓滿,是因為人有太強的主觀意識,很容易被情感所誘。所以,如法如律的實踐是需要有相當的智慧,這智慧乃是來自「佛法」的實踐。
如何達到守法就必須對律法,也就是佛教所講的「戒律」有正確的認知,尤其身為「人天師表」;佛法的代言人,就更應該「把持」分寸,將戒律如實應用在僧團。而實踐「法」和「律」,即是在應用僧團的六和敬。因此,如法如律的僧團也必能達到清靜涅槃,令守法者得到最佳的護持,使僧團的意義更為具體。因此,規律的僧團必能成就僧眾的清淨,這樣也就能攝受僧眾的向心力,使清淨的僧團產生「攝僧」的目的。有一個和合的僧團,僧眾們就能各安其分,彼此為「道」增上,自然能「令僧安樂」。而有律制的和合僧團,使無慚無愧的犯戒者,在大眾制衡之下,也就不敢違犯。此能安心修道,而在律制的保護之下,便能得安穩,令佛法久住世間,這就能達到僧團規範的標準。
僧團的規範是自覺的,佛陀教化弟子們要先「自覺」而後才能覺他。如:
善見律四曰:「佛者,名自覺亦能覺他,是名為佛。」[26]

佛是圓滿的覺者,在見解上都能洞視眾生的需要。而在六和敬中也很明白看到佛制「戒」即是一種實質的規範和約束,從戒律當中也深深體會到,凡夫的無明多寡真的關係到「戒律」多少問題,在差別戒中便可知戒律即是隨習氣業報而來。因此,六和敬也是僧團的和合的規範標準。

三、現代對六和敬的展望
(一)僧團的現代發展
現代僧團的規範,都不能離開「六和敬」的標準,這是時代所不能忽視的。時代背景一直在改變,雖很難否定其必要性,但與時代的彼此關係是密不可分的,因此,在發展中也能落實僧團內涵。有些人對僧團總覺得「陌生」,甚至感到好奇,這是可以理解的。而與現代產生必然性的關係是有時代的意義。而如何在發展過程中,產生密切關係,以下可從三部分來了解:
1、能與社會相應:僧團必然存在社會上,而僧團也須相應社會的需要。人是不可獨立存在的,同樣的僧團更必須集合僧眾清淨的成就,來負起對社會的責任。所以,與社會產生良好的互動關係,就必須相應社會而不流俗於社會。
2、成就檀越信施:在早期印度僧團是沒有「屋舍」的,直到當時的大長者為為求「道」而行佈施,這種供養佛陀是以自利利他而接受供養,讓眾生廣種福田。《四分律》云:為福德故,為大祠故,為生善道故。[27]此乃為成就善士福田故。
3、僧團之需要:「樹下宿」而成為「房舍」住處,是當時僧團不斷的擴增,又逢雨季種種需要,而方便成立有房舍的僧團,這就是因應時勢的需要。但在需要的當下又如何與時代產生關係,這就要有「六和敬」的基礎。
理想和諧的僧團即是未來的期待,「未來的問題」不是凡俗所能預測的,但無論時代科技如何的發展,佛教本身要有和樂清淨的僧團,就能實現佛法。未來是不可預知的,但佛法的究竟是肯定的。所以,唯有靠清淨的僧團才能將「佛法」延續未來,

(二)六和敬精神與時代的關係
「精神」在一般人觀點裏是很難界定的,在拿捏上有相當大的困難。就僧團六和敬,如在生活社會上沒能在「如法如律」向至道的善根中建立,會容易形成四大弊病:「破見、破戒、非威儀、邪命」。
《四分律》云:何等四非法,遮無根破戒破見破威儀無根邪命,是為四
非法。[28]

最勝王經溜州疏曰:「五逆:一者故思殺父,二者故思殺母,三者故思殺羅漢,四者倒破見破和合僧」[29]
在此經文中提到破見也是一件五逆罪,更何況是破和合僧。佛陀在世時,因有惡六群比丘做了許多「不當」的事,因而世尊以種種因緣制戒。因此,如何不僅言慎行。人與人間的關係是建立在互動上,例如:就禮節來講,就有東方和西方的不同。如果為了「因應時代」不失禮節去應對,無論是身分或者威儀上都易產生負面影響。從理上講是可以接受實際的需要,但在事相上看除了非威儀外,我們不知對心性上產生何「情緒作用」。就凡情上是很容易陷入所謂的「精神領域」,但在領域上凡夫的能力是有偏差的。時勢是最容易把精神領域模糊。所以,在與時代的關係中,如何應用「六和敬」,除了把握和合精神外就要從「自覺」中改善無明[30]。從個人勤修中進而形成僧團的內涵。如此,也才不至於在「規範」上失去和合的精神義函。
和合清淨的僧團也必能培育清淨的僧眾。而法由「僧」傳,所以僧的教育,不在只是在個人修為上,更是有荷擔如來家業之責。佛世時僧團是以「修道」為解脫生死之目標。直至目前也是如此,但隨著時代環境的不同,而產生修道上的差異,目的是可以不一樣,但續佛慧命的目標是一致的。因此,修道的意義即是在個人解脫與利益他人的行為蘊含中。如:
《善見律毘婆沙》云:以律師持律故,佛法住世五千歲。[31]
可見佛法的住世必倚「持律」者來將法宏揚,此戒律的重要已不是對個人規範,而是關係佛法住世的長久。透過僧團的規範,使人與人的相處更為和諧融洽。戒律在僧團產生的意義是和合的,無論是在見解上或是生活上之一切都離不開和合原則。但和合又要有戒法的約束,也才能適時關照自己不被時代所糢糊。從社會上到小家庭乃至一個國家,都離不開和合的本質。所以,關係的不只是此時代,盡未來際,遍一切法界皆是如此。


參、結論
時代背景的替代與思想的改變令人更要思維外,就是要很清楚的自己對佛教的立足點。我們都知道佛陀初成道時,只是為教化而度眾,而當時一些追隨佛陀的行者不斷的擴增,又因印度雨季的困擾,才形成一個有規範的僧團制度-六和合。而對現代人面對現今的一個「多樣」僧團,實不知自覺能力有多少,又有多少的反省空間。身為現代行者,能掌握的時代進步又和自己產生多少距離,這是需要智慧的。
「現代」在一般人觀念裡,是「文明」的代名詞,換個角度講,文明即是時代進步的產物。無論是物質的、精神的,隨著時間、空間的差異,都可能「改變」,尤其是思想。我們一直期待求新求變,要的是希望「會更好」,如果「好」沒有能掌握住,可能只是「穿一件標亮的衣服,卻不能實質受用這件衣服的功用」,因此,六和敬的精神與時代的關係,要掌握好就要去實踐和落實,在時代發展的過程中,都會有一段革命期,但這都是一種很實際的效應,效應最大的作用就是「面對問題」,問題也都來自「希望上」。因此,筆者期待身為僧團一份子的我們,也能共同來面對「問題」。所以和諧清淨除了呈顯在個人修為上,也進而落實在家庭中,再漸而影響整個社會。相信,和合的意義即是佛陀所講的:「為多數人的利益和幸福」。這也是僧團和合的現代意義。
法的實踐和律的規範,是僧團存在的意義也是趨向涅槃的方便。所以,僧團實質意義就是要有如法如律的遵循者來延續佛法。如此便能使僧團更為殊勝圓滿。

【參考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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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比丘三千威儀》卷1,《大正藏》第24冊。台北:新文豐,1994年
十一、《長阿含經》卷2,《大正藏》第1冊。台北:新文豐,1994年
十二、《四分律刪補隨機羯磨》,《大正藏》第40冊。台北:新文豐,1994年
十三、《善見律毘婆沙》卷4,《大正藏》第37冊。台北:新文豐,1994年
十四、《善見律毘婆沙》卷16,《大正藏》第37冊。台北:新文豐,1994年
十五、《四分律》卷46,《大正藏》第22冊。台北:新文豐,1994年
十六、《四分律》卷50,《大正藏》第22冊。台北:新文豐,1994年
十七、印順法師,《佛在人間》。竹北市:正聞出版社、民國87年1月出版。
十八、釋依仁,《僧團制度之研究-印度、中國及現行台灣三階段之比較》。民74年:中華學術院印度研究所碩士論文。
十九、《佛光大辭典》光碟版。台北市:佛光文化事業有限公司、民國86年,
二十、《丁福保佛學大辭典》光碟版。
二十一、《華嚴經》卷30,《大正藏》第10冊。台北:新文豐,1994年
二十二、《法華經》(譬喻品),《大正藏》第9冊。台北:新文豐,1994年



[1] 釋依仁,《僧團制度之研究》p.6
[2] 釋依仁,《僧團制度之研究》p.13
[3] 竹園僧伽藍。修理已畢。唯願世尊。與比丘僧。哀愍我故。往住彼也。爾時世尊。與諸比丘及無量諸天。前後圍繞。入王舍城。…爾時頻毘娑羅王。施僧伽藍已。心大歡喜。頭面禮足。退還所住。閻浮提中。諸王見佛。頻毘娑羅王。最為其首。諸僧伽藍。竹園僧伽藍。最為其始。爾時世尊與諸比丘。住竹園僧伽藍。No. 189 過去現在因果經 (卷4) T03, p0652
[4] 釋迦譜八曰:「息心所棲故曰精舍。」
[5]《大乘義章》(卷14) T44, p0680b
[6] 印順法師,《佛法概論》
[7] 《佛光大辭典》電子版
[8]一者攝僧故。二者極攝僧故。三者令僧安樂故。四者折伏無羞人故。五者有慚愧人得安隱住故。六者不信者令得信故。七者已信者增益信故。八者於現法中得漏盡故。九者未生諸漏令不生故。十者正法得久住。[8](No. 1425 《摩訶僧祇律》卷1 T22, p0228c。
[9]《大寶積經》卷47,T11, p0279a
[10]《大寶積經》卷54,T11, p0319a[10]
[11]《大方廣佛華嚴經》卷30,T10, p0162b
[12]《妙法蓮華經》卷2,T09, p0016a
[13]《觀無量壽經義疏》卷2,T37, p0183b
[14]《大寶積經》卷43,T11, p0251a
[15]《大比丘三千威儀》卷1,T24, p0913c
[16]《法界次第初門》卷6,T46, p0693a
[17]《大乘義章》卷15,T44, p0713c
[18]《長阿含經》卷2,T01, p0012a
[19]《大乘義章》卷15,T44, p0712c
[20]《法界次第初門》卷6,T46, p0693a
[21]《中華百科全書》,光碟版
[22]《四分律刪補隨機羯磨》卷2,T40, p0511b
[23] 釋依仁,《僧團制度之研究》p.6
[24] 《丁佛保佛學辭典》,光碟版
[25]《涅槃經》曰:「有漏法有二種:一因二果。有漏果者,是則名苦。有漏因者,是名為集。又《婆沙》云:「有是何義?謂一切有漏法是。佛言:若業能令後世續生,是名為有。」
[26]《善見律毘婆沙》卷4,T24, p0698a
[27]《四分律》卷50,T22, p0936c
[28]《四分律》卷46,T22, p0906b
[29] 《丁福保佛學大辭典》,光碟版
[30]《本業經》上曰:「無明者,名不了一切法。」
[31]《善見律毘婆沙》卷16,T24, p0786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