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廟宇〉一文中、提到李叔同、就想到弘一大師和初次接觸佛法時的勇猛心,恨不得閱覽所有經藏,一探其深義、如何能令在文化界極其出色的李叔同棄俗出家。佛法的無邊、必然有其理由,雖然至今仍未覽全藏,但在佛法的皮上、養出了勁、嗅出了味、也僅此一生奉塵剎,而選擇了出家。常有人對〈廟宇〉的聯想就是和尚念經的地方。但在我感覺真有點諷刺。記得在很小時、母親每逢初一、十五、就領我到許多廟宇拜拜祈求平安。而在我小小心靈裡、祇見過‘廟祝’。所看到的、是拿香祝禱聲、祈願和穿梭不停的人群聲、好像是廟會。跟我所了解寺院裡的和尚、師父、根本是兩回事,但又為什麼會扯在一起,原來所謂的佛道不分、正也是我所認識的|民間信仰。但重點不是在分佛與道,而是其間差異要如何把"事實"劃分呈現出來。弘公真正用他的行動說明了事實。譬如他深入律藏,專研念佛法門,把對藝術的熱忱轉移在修道上,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和思想上的差異,決非一般人所能理解的。但在心靈的超越上是肯定而共通的,從這方面便可看出那是在對生命價值的一種需 求,每個人在價值觀的差異皆有不同的看法和理解,因此在行為上都可能會有相當程度的距離。好像弘公一生、生活的轉捩、段落極為分明。如從海上踏到陸地、再由陸地走上飛機一樣。對世俗的看破、在他來講是極為自然平常,那是因為他清楚明白的抉擇。學佛境界便是他的「生活藝術」。人的生命層次是不可限定的、也不可自限。
當我拿起手上念珠一字一句的持誦著"阿彌陀佛"時,心中除了提起正念來安住這顆無明而混濁心外,就是學習放下塵緣,把握擁有人身的可貴。也許在這一生成佛的果、是那麼遙不可及,但在八識田中所種下的因,會隨著累劫累世而因緣成熟。在生命的輪轉中、學會去掌去轉,才是值佛最殊勝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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